这世界上最有创造力和表现力的莫过于纸笔和话筒。

重糖重甜

我用蜂蜜做发胶
硬糖是我衣服的扣子
软糖儿被我当成了吊坠
我的裙摆被裹上了薄糖衣

我睡在麦芽糖上
盖上棉花糖的被子
方糖风铃被风吹得叮呤响
吵醒了负责搅拌糖浆的小糖巫

我挥舞着冰糖做的魔杖
向世界宣告我是糖果女王
可人们都对我嗤嗤笑
低头才发现身上爬满了蚂蚁!

阎罗王爱上小孟婆

我用纸做了IPAD
叠了衣服,蝴蝶结和芭比娃娃
还买了她最爱的漫画

天上飘起了细雨
我把那些纸做的玩意儿
护在怀里
像护着最世上最珍贵的珍宝

火苗艰难的从细雨中爬起来
我烧起了纸和漫画儿
我看到眼珠子上蒙着的水雾
还看到了在火光里跳跃的她

她还是和以往一样一副习蛮样
抱着胸骂我是小傻瓜
光烧IPAD不烧路由器
没有wifi怎么上网?

她又嘟囔着挺喜欢我烧的漫画
她说在地府里她唯一爱看的
也就只有《阎罗王爱上小孟婆》

我红着眼眶想抱抱她
可是火只会将我灼伤
我恨不能把火中的她拽出
拽到和我一样的土地上

我说我想她
她说她也是
她让我以后记得烧一个纸扎的我
送给一直想着我的她

“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你?”
“我的托梦业务排上号...

《重糖重甜》

《架子鼓手》

空气会躁动起来
脑浆会沸腾燃烧
尾椎骨升腾起的电流
点亮了眼瞳

胃架上盘旋着吐红信子的毒蛇
我的瞳子会绽放红玫瑰
我的唇齿会衔着要命的毒药
我叫嚣着要爱护我的舌头

聚光灯亮如白昼
灼烧身体
冲破了黑夜却冲不破我的黑瞳

血液会在血管里叫嚣跳跃
绝望的女声会把耳膜击的生疼
死亡金属的声音绑架感宫
令通身麻痹

手中的鼓槌敲打开了每个人的头盖骨
然后
挖出病变

© 唯称乖慵多睡者 | Powered by LOFTER